2015年2月28日 星期六

排頭村寺廟風光


在沙田工作了兩年多,都未步進過排頭村。今天跟著香港史學會,方踏進排頭村這個在我眼中看來神秘的地方。其實沒有甚麼神秘,只是向來自已對香港的村落有強烈的好奇心,因為這些村落的存在,是早於任何我們在市區見到的高樓大廈。加上村落在地圖上沒有明顯的路徑標示,入村如同探險,感覺新奇又刺激。

2015年2月8日 星期日

東龍島


日期︰201528()
路段︰南堂碼頭-->炮台-->東龍碼頭-->燈塔-->石刻à南堂碼頭
時間︰3.5小時
 
東龍島是位於清水灣南面的一個海島。欲前往東龍島,需先到三家村碼頭乘船。今天我們從油塘地鐵站A2出口步行往鯉魚門三家村碼頭。我們選擇去程11am 和回程3:30pm的船票 。買票的時候要來回票一次過買,成人每位45元。班次不多,大家最好在出發前先計劃行程,然後決定要乘搭的班次。例如要輕輕鬆鬆環島遊,最好預留6小時。

2015年2月4日 星期三

八仙嶺自然教育徑


八仙嶺自然教育徑

日期︰2015131()
路段︰大尾篤巴士總站-->新娘潭路-->八仙嶺自然教育徑-->新娘潭路-->大尾篤巴士總站
時間︰4小時

facebook 看見有朋友上星期在八仙嶺自然教育徑拍得吊鐘花的照片,加上自已亦在不久前去過嘉道理農場想看吊鐘花但因未開而失望而歸時,今天刻意要來八仙嶺自然教育徑一趟,要去探望這種受香港林務條例保障的美麗花兒。

2015年1月24日 星期六

下城門水塘


日期︰2015124()
路段︰大圍新村-->下城門道-->下城門水塘-->城門隧道底下-->上城門水塘
時間︰3小時
 
今天從深水埗出發,乘坐81號巴士,在大圍新村落車起步。下車後,過了馬路,在大圍新村旁,有一塊亮麗的地圖,標示著「沙田郊野徑」,地圖上清楚顯示前往下城門水塘的路徑。於是我們在下城門道一路向上走。途中會經過寶福紀念館,跟不少靈車及全身黑色衣服的人擦身而過。

2014年12月30日 星期二

札山道至慈雲山



日期︰20141226()
路段︰彩輝邨札山道-->沙田坳道-->慈雲山
時間︰3小時
想不到聖誕時節也雨紛紛,我想這是對香港政府最大的諷刺。928雨傘運動以來,香港政府最懼怕的是看見人民撐起雨傘,警察也幾乎要所有舉著雨傘的人出示身份證。偏偏聖誕佳節,風高物燥的日子,卻下起雨來,不打開雨傘不可。今天我撐起雨傘走這條市區的山邊小徑。

2014年12月15日 星期一

魔鬼山軍事探秘

往年10月開始便會郊遊,但今年發生了比遊山玩水重要得多的雨傘運動,於是我所有假期,都奉獻給佔領區,至今仍未策劃過郊遊。今天跟長春社到魔鬼山的歌賦炮台,探索英軍1898年租借新界後所建立的軍事防禦設施,算是今季第一次的登高活動吧

由油塘地鐵站出,穿過大本營商場,經高飛閣走上高超道。

2014年12月14日 星期日

仲講呢啲?--討論民主解決不到社會問題

跟同事偶然在whatsapp上發牙痕,講了句香港人爭取了30年民主仍無成果。結果惹來他連番回覆訊息轟炸,甚麼「不丹沒有民主,人民也很快樂。委內瑞拉和印度有民主,但人民生活好好嗎。大陸人没有民主也比香港人快樂/ 邊個上台都係差 /中港融合是必然的,香港人不能故步自封,困自己在小巷子裏」。

其實我聽到這些論據,心裏覺得層次低到不得了。民主是世界潮流的趨勢,否則,為甚麼只有極權國家走向民主,而沒有民主國家返回獨裁?對方受過高等教育,在機構裏任職管理層,為甚麼他仍在討論民主是否萬靈丹,而不是討論民主的形式?想不到如此年青和有學識的人,仍對民主抱有這般成見。

其實,民主制度是一個"less evil "的制度。不是民主就能選出最好的領袖,而是選出較少邪惡的領袖。領袖上任後施政不彰,下屆可以放棄他,用選票趕他下台。而有民主制度,才可以保障自由,監察政府施政,保持司法獨立,保障言論自由,幾者相輔相成。就像台灣一樣,台灣人看到香港變得今日的田地,於是反對服貿協議,經過台灣的年青人幾番爭取,總統馬英九不得不撤回議案。台灣人反對台灣向中共獻媚,民意在最近的九合一選舉中充份反映︰藍營慘敗,台灣人,用選票「懲罰」國民黨。看下屆政府,還敢不敢向中共獻媚。
 
所以,民主制度確實不是萬靈丹,不是有民主就人人有屋住,個個有飯開,一天都光晒。而是在民主的度下,一般市民才能去監察政府施政,免受極權獨裁侵害。

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

Facebook 回復了食物照

11.12.2014(75)
 
也是最後一天。
 
今天終於清了金鐘的場。我從早上八時起便在金鐘留守,見證著清場的歷史情境。

下午2時多,警察正式清場,到4時多,便拘捕坐在添華道的人,當中包括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周保松老師和周博賢。從facebook上看到周生選擇被捕是因為守護學生和完成公民抗命時,我不禁哭了起來。我相信他此舉感動了很多人,他的犧牲沒有白費。

2014年9月27日 星期六

防誰的暴

我不斷想著在公民廣場的學生。他們已經不知多少天在政總那邊集會了,直至昨晚,一個個單薄但青春的身軀,越過6尺高的大閘,重回公民廣場。那個曾經讓公民聚集撐新聞自由、反國教、爭取電視發牌的地方,如今卻被大閘重重包圍,不許市民踏入半步,彷佛她做錯了甚麼似的。

公民廣場,原本就是屬於人民的,若果不是政府加建大閘,大家定必是和平地進入集會,相安無事。我實在不明白為何政府要出動防暴隊,到底示威者做過些甚麼暴力行為要防暴隊來防暴呢?他們有放火燒車嗎?有打爛玻璃嗎?望著NOW新聞播著那些極荒謬的畫面︰示威者舉高雙手示意和平,警察卻出動防暴盾牌向市民推進,並噴射胡椒噴霧,有些警員更扯開示威者的雨傘,把他們當作蟑螂般殺牠死。有些示威者倒下,警察不理好醜,連幾個柔弱的少女,都被警察在地上拖行數米。

警方出動警棍、防暴盾牌和胡椒噴霧對付示威者,不少人跌倒受傷流血,尚未數算多少示威者受傷,今早警察已急不及待出聲明遺責示威者暴力行為。

到底誰在行駛暴力?最可怕的地方是,警察是社會上行駛暴力的唯一合法者,他們是國家機器,只要政府一聲令下,凡所有反對政府的人,警察都可以「合法地」以各種理由施行暴力對付手無寸鐵的市民而無需負任何後果。而且事後還可以用官方角色發聲明去遺責受害的市民是暴徒,講出一大堆八股文要維持社會秩序云云。

很顯而易見,當今香港警察要保障的不是市民,而是腐敗的689政府,他們要維持的社會秩序,是土共在香港的極權統治的秩序﹗
 

2014年9月23日 星期二

兩個世界

今天休假,在上夏威夷小結他課前到了添馬公園支援大專生罷課。

在燦爛的陽光下,在偌大的草地上,坐著數以千計的學生。他們雖然罷課,但其實正在上課,每一個同學都離開了舒適的冷氣班房,走到添馬公園的草坡上參與公共事務,身體力行為我城爭取真正的普選。坐在他們當中,我也感到自己年輕了。

終於輪到周保松老師的講課。周生走到群眾當中,並請大家圍著他坐。然後他站到椅子上,講授自由的概念,民主和自由之間的關係,並與在場朋友討論香港當前的情況。

其實,每次見到他,心裏都有點慚愧。我是他在中大政政系教授的第一批學生中的其中一個,他記得我們這屆同學的每一個人,這麼好的老師,可惜當年我沒有認真上他的課。如今畢業即近十年,在社會上經歷了很多事之後,再度聽他講政治哲學,百般滋味在心頭湧起。

晚上跟朋友聚會,朋友A問我今天去政總示威嗎?我告訴她罷課的事,她才好像恍然大悟,但其實不清楚正在發生的事。在餐廳裏,她們只有討論那裏的衣服特價,那裏的放題好吃,那個劇集好看,最近有甚麼優惠…對於香港政改的問題,她們都亳不關心。我的香港,好像跟她們的香港不同,在她們的世界裏,彷彿一切都安好。我懷疑,我們是否活在兩個不同的城裏?